周子谅并不回答,仰头又灌了一大口白酒。
夏天看着他仰头喝酒,有一滴白酒从他唇边滑落。他的喉结微动,挺拔的侧影,侧面那样像她的子瑜……
夏天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将眼角那点湿润的泪花擦掉。看来她是真的喝高了,她的子瑜早已经不在了。面前这个人是她的仇人,哪里有半点像她的子瑜。
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鼻涕眼泪都擦到一起,也顾不上。
“你回去吧,喝多了下山危险。我藏了帐篷和睡袋在这儿,晚上不会回去了。”
周子谅四处张望了一下:“你还真打算在这山顶当个野人吗?现在已经不是夏天了,很容易生病的。”
夏天有些好笑:“你又这么热情对我,还陪我喝酒,存了什么心思啊?”
“我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当然是为了把你灌醉,带回家,生米煮成熟饭。”
夏天眼睛一眯,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肆。大概因为酒精渐渐侵蚀了大脑,也管不住自己的语无伦次:“我们之间哪还有生米熟饭之说,这一锅米早就坏了,成不了熟饭。就算强迫着成了,也只会臭味满天飞。”
她胸口里火辣辣的很难受。
如同周子谅所说的那样,他就是那口锅。而她就是锅里坏掉的米,没办法煮成熟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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