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心里暗自无语,都已经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情跟她斗嘴,好像让她这一次会死一样。有时候也觉得周子谅其实就像个小孩子,很多行为都像小孩子一样。
她耐着性子继续劝他:“发烧真的很伤脑子的,你这样扛着是扛不过去的。大爷,祖宗,就算你有再大的火气想对我发,也得先把自己病治好不是?”
说完,夏天再一次起身开了另一盏壁灯。
房间里又比刚刚亮了一些,光线柔和,但并不刺眼。
周子谅微微侧了脸,将白皙的手背随意的覆在眉眼处,挡住刺眼的灯光。但在发现光线并不刺眼之后,又把手放了下来。
他几乎在亮灯的一瞬间,全身的怒意迸发了出来,却极力按耐脾气,大概是发烧太难受,他实在没有那个精力跟夏天置气,所以怒的很安静,也很压抑。
夏天站在旁边看他,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刚刚越过他去开灯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炙热的温度,这样打量他,夏天才隐约看见他的脖颈处有不正常的乌青痕迹。
她移开视线,全当没看见。
她刚刚顺便拿了温度计过来,可是那根细细的温度计握在手心。却不知道该怎么拿出来,她伸出手,把温度计放在手心。
“你要不要先量一下体温,如果烧的太严重,我就打电话叫医生来家里好不好?”
他不置可否,夏天只好硬着头皮去解他的睡衣纽扣。准备给他量体温,他身上的温度滚烫的几乎可以把她灼伤。等他夹好体温计,夏天又把药和水杯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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