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生活了许多年的家,已经被银行押去抵债!所以只能在外面租了很小很小的房子,跟母亲住在里面,浑浑噩噩的虚度年岁。
这个时候才能看清到底谁是真的对自己好,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她的电话。父亲生前努力维持的商业合作伙伴也拖泥带水,不肯借给他们一分钱。
只有一个人……
温昭翰……
在接到她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接听了,然后童言不知为何嗓子里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是捂着嘴哭泣,温昭翰也没有挂断电话,就这样在电话那头听着她隐忍哭泣。
等她哭够了,他问她。
“在哪,我来接你。”
然后童言哭着报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因为不想别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落魄的样子。所以她简单的收拾打扮之后,坐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等他来接她。
温昭翰开着一辆迈巴赫出现在公交站台前的时候,旁边等车的人眼睛都直了。急急忙忙拉着旁边的人一直讨论,更有甚者直接掏出手机拍照。
童言穿一件森女系橘色长裙,身形消瘦翘首以盼。没有精心打扮,十分随意来到这里。似乎从知道父亲畏罪自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也没好好吃过饭,所以一点点的消瘦下去,精神状态也很差。
温昭翰穿着西装走到她面前,眼底忽暗忽明的像是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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