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很浅,仿佛似有若无。
安炫垂着头没有回答,他说的没有错。他现在只是寻求一个安全的港湾,谁能给他,他就愿意为谁做事。
当然,做这种人很危险。在商界也是大祭,他一只脚才刚刚才进这个门槛里。大概还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没关系,温昭翰步步逼近他,不懂规矩就多就是了。
看见他屡次三番在自己面前装死,温昭翰眸色深红了几分,他忽然捏住安炫的下巴,提起了他的脸,沉声说,“明明已经交代过了,不要在我面前装死,你似乎一点也不怕我,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仁慈了?”
安炫没说话。
温昭翰手中的力道加大,因为下颚的剧痛,安炫脸色苍白了几分,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都有这种臭毛病,开口一定要有人回应,说出的要求一定要点头。
他点了点头,温昭翰笑说:“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安炫睫毛颤了颤,终于开口:“以后唯你马首是瞻,绝对不动任何歪心思。”
温昭翰脸上的笑容浓郁起来,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
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还没有为他做任何实质性的事情。所以万事不可逼得太紧,等他迈出第一步,有了把柄在他手上,即便他不开口,安炫这种聪明人也会明白该听谁的话。
片刻后他说:“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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