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打够了就停手,这件事错在我。你要是消气了,那就不要在我家的宴会上撒气。看看你现在这副姿态,哪有半分名门闺秀的样子。”
“你现在是要为了维护她而指责我了?”童言气势汹汹的上前一步,“我偏要打,你要怎样,替她打回来?”
话落,童言的手便再一次抬了起来,却被周子谅冷眼牢牢遏制了手腕打不下去。童言不甘心的挣扎了两下,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周子谅默然的掌控。
周子谅眉眼很淡,像是不屑跟她争论什么。
他渐渐冷下眉眼,眼底的戾气越积越多:“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叫了那么久的好姐妹,这样做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还是说你今天要砸了我家的场子也无所谓,童小姐,做人不要太得寸进尺!”
童言艰难的抬眼望了一眼周子谅,这个男人的脸色冷寒的如数九寒天的冰雪。他站在她的对立面,为了保护另一个戏子,尽管不知道他对方朵怡到底有几分真心,但此刻他是真真切切的对她充满冷冽的敌意和杀意。
这一刻她觉得蚀骨的孤单,是因为她爱的那个人,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心从没有向现在这样撕裂的疼痛过。
心仿佛正在渐渐下沉,缓缓的,缓缓的下沉到一片,再不会有任何波澜的死水。
她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温昭翰,我打累了,你带我走吧。”
温昭翰一言不发,搂着她的肩膀开始往外面走。
“这就走了?”周子谅缓缓低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要是真觉得不满意,你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事,何必亲自动手,打疼了你的手,心疼的可是温总。”
猛地一震,回头冷冷盯住周子谅,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方朵怡,她面无表情:“手再疼也没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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