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笑了一声:“你从来就是如此,他说什么你便相信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自私,你觉得那件事会发生?”
童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插不进话。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更何况……他不是跟你说过了,他已经不打算停手,不是他死就是我活,难道现在要让我停下来任由他毁了我的一切?”
童言僵硬在那里,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在他心里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到了现在都还不肯放手,这么说起来,他回国也只是为了跟周子谅做个了断。
无论是他还是周子谅,都不过是在利用她,作为那些事的当事人,她的证词显得尤为重要。
她忽而苦笑了一声,有些绝望的看着温昭翰:“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如果对每个一厢情愿的人都要负责任,恐怕你也早死了千百次了!”
“我没心情跟你讲道理。”温昭翰喘着粗气望了她一眼,“既然话已经挑明了,我不想跟你废话。有些事情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父亲选择的合作对象是我,因为他有把柄在周子谅手上,那是足够毁了他一生,让他进监狱的把柄!所以,帮他还是帮我,你自己心里要有个预期。”
闻言,童言情绪骤然激动起来,她几乎觉得不可理喻:“明明就是子谅没有做过的事情,过去那么久早已经没有任何证据可言,难道你要我撒谎,毁了他吗?”
“所以,你打算帮他,毁了你父亲和我?”温昭翰笑容依旧,眯眼看她。
童言定定看着他,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做。可多年的爱慕,让她无法说服自己去伤害周子谅。
她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父亲……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