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交待之后,周子谅便离开了会议室。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今天为何会如此暴躁,只有余林心里清楚。这个缺爱又有轻微间歇性狂躁症的男人,硬生生把自己逼入了死角。
于是他在周子谅进入办公室之后给夏天打了电话。告诉她:“夏小姐如果现在不忙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打电话给老板,和他聊聊天。”
原本接到这个电话夏天就觉得莫名其妙,现在听到他说这番话,更觉得莫名其妙了。
“聊天?”她皱眉:“余特助,我并不觉得你们周总是一个有闲情跟我聊天的人。他的时间向来是按金钱计算的,我可没钱给他。”
余林无动于衷:“老板今天心情很不好,我们劝他都没有用。所以我才会打电话给你,希望夏小姐你能帮忙劝劝他。”
夏天语气平静:“抛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不说,他心情好不好,跟我也没有关系。更何况,我今天刚报告给他一个好消息。现在这样雀跃欢呼的打电话给他,难道不是往枪口上撞?”
余林骤然哑声。
在他眼里,是可以看见周子谅对夏天诸多的好。也可以看见他为了夏天所做的许多改变,可他偏偏忘记了,在夏天眼里,周子谅只是一个逼迫她,把她当棋子的恐怖刽子手。
他只能说:“老板晚上要回去。”
夏天莫名其妙:“然后呢?跟我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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