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躺在庞府的大床上,眼皮子打架昏昏欲睡着,就见一白袍大叔窜入房内。
呵呵哒,大叔,你穿着白袍是怕我发现不了么?他猛地转过身来,走到我床边,打量了个遍,目光很是忧愁。……别问我为什么忧愁,直觉!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然后我闻到寻常的迷烟味儿……然后,一夜好梦。醒来时还以为自己会在奇怪的地方,却还是熟悉的爱心阁楼。
我翻身下床,摸了摸看台,又前前后后扫视一遍,直到连床底下那块近十年的板砖都翻了一遍之后,我才确信——这人只是来帮我销毁证据的,销毁一切可以证明那手绢上的花是从我家小泥人的小袍子上抠出去的事实。
因为我的小剪刀,小针线盒,以及小袍子的边角料……统统不见了!
“感谢大叔日行一善。”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然后再次开心地绣起了我的小袍子。然而直到我被带到三王爷府后,望着双颊充血半死不活的任秋霞,忽而觉着自己……
实在是太机智了!
“你叫庞莺莺?”三王爷半托着下巴,斜眯着眸子打量着我。目光跟条蛇样,估计想着在哪下口比较好。
“回禀三王爷,草民叫庞莺莺,不知王爷深夜召唤,所为何事?”我眼心鼻鼻观心,最后盯着脚下一双靴重足而立,“家父家母出门在外,一应事务皆由我管。若是王爷别无他事,可否容草民先行离去,隔日登门拜访。”
“这朵芙蓉花,可是你绣的?”三王爷将小手绢抛了过来,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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