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汗颜,“……车裂?”
“本王亲手干的。”
“……呵呵。”
“就在抓获他与任秋霞通奸的当夜。”
“……呵。”
“后来便将你叫来对质。”
“……”
我笑不出来了,因为我醒了。然后惊悚地发现……身旁躺着一节手帕,绣着一朵骚气的芙蓉花。要上天了!
第二天,我拾掇了会儿行李,跟庞晓福交代了下事宜,就准备出发。当背上背着包裹之时,觉着脚比灌了铅还重,也从未……如此恋家。
桃木剑在震动,手帕在抖动。我认命,好歹银子带得多,权当游山玩水吧。
平安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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