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任秋霞笑得恨意满满,“王爷若是不信,大可拿出以往我与庞莺莺的绣品比对一番。”
“好主意。”
我摸了摸下巴,“不过三王爷,草民可否向您请个恩惠?”
“哦?”三王爷的眸色渐深,意味深长。
“任姑娘口口声声说这绣品是草民所做,”我定了定神,“若是证实了草民的清白,不知三王爷可否帮我抓个贼?”
“贼?”三王爷意味深长的笑就这么僵在了那张人畜无害的帅脸上。
“正是。”我佯装忧虑,“回禀王爷,前些天我家忽然遭了贼,不偷金不偷银,反而将那些个绣品针线盒子都给偷了,草民惶恐,虽说不是些值钱玩意儿,可那人竟如入无人之地,可见是个练家子,没准还是惯犯。此等祸害……不如请王爷施以援手,为名除害如何?”我小心翼翼试探着,毕竟这是个性情多变的主儿。
谁知三王爷沉默半晌,方才颔首抬眸道,“那人你可识得其长相面貌?”
“回禀王爷,草民当时浑浑噩噩,只知晓来人身高七尺,白衣,年岁大抵在三四十,其他的……一概不知。”
“好,好,好!”三王爷又开始满目怨念紧盯着任秋霞,“难怪你如此嘴硬,想来是那个姘、头在帮你吧!”
啧啧,面如死灰。早猜到那白衣大叔跟任秋霞的关系不简单,没想到两人的事居然还被三王爷知道了,歪打正着?谁知任秋霞眉色一定,道,“王爷既不信我……”她忽而狠狠地往桌柱子上撞去!
姑娘,千万不要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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