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数年前,她跪在长生殿外,任由大雨滂沱恣意淋漓。远处一把被吹得七零八落的伞,站着一个哭得歇斯底里的人,“求长生只求容颜不改,琉姝,我和你究竟哪里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是我自作多情了。”她转身,顿了顿,“钱我会去还给庞大婶,既然没什么不同,那就只靠我……也是一样的。”
说完之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庞莺莺一时神情复杂。
夺门而出的琉姝关紧房门后,忽然有些恍惚,“我最近……是怎么了?”
拾掇些剩余银两就去向庞大婶解释,谁知庞大婶得知自己弄了个大乌龙后反倒较了真似的,苦口婆心劝解道,“姑娘,孤儿寡母生活不易,你若嫌过意不去的话,可以帮衬着做做手工活计……”
“庞大婶,我真的没怀孕……”琉姝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哎怎么会呢?你看看,这胸,这屁股……庞大婶我好歹也是生养过的人……若不是年岁对不上,我还真以为莺莺这小丫头是你生的呢……毕竟你两还长得有几分神似……”
“庞大婶,不知令郎何在?”琉姝急急打断某人的脑洞剧场,选了个……更加糟糕的话题。
“瞧瞧,年轻人就是心急不是?”
望着庞大婶的一脸媒婆相,琉姝忽然有种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想法。
“不过他这几天事忙,你一时半会儿啊是见不到的。”庞大婶乐呵着,琉姝也安心到把心里话脱口而出,“太好了。”这几天得赶紧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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