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姝,”谁人的泪痕淡化了妆容,“你放不了手的事,为什么要让我放手?!”倾盆大雨之下不复淡然,声嘶力竭质问道,“我和你……究竟哪里不同?!”
琉姝静静站在原地。旁边一柄油纸伞遮住光阴,她颓然出声,“我错了吗?”无人应答。
“你当然错了。你错在出生在这个世上,你错在拜上了长生殿,你错在修仙!”眼前的那张面容逐渐清晰,引诱道,“来啊,把你的力量给我吧。给我,你就不会痛苦了。”
就在团儿夫人逼近的那一刻,琉姝忽而清醒过来。
“……伍团儿。”她咬牙切齿道。
“居然认识本夫人的名讳,看来还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团儿夫人松开禁锢琉姝双肩的手,拿团扇捏紧了她的下巴,眸色渐深,勾唇道,“这双眸子……这幅容颜……我们还真是多年不见啊……”
“昙华上仙。”
“真没想到啊。昔日长生殿昙华上仙权掌乾坤主宰阴阳,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快意潇洒?如今,却是这般落魄……”伍团儿左看看右看看,状似叹惋之余又嫉恨道,“可惜你这张脸……依旧是如此令人生厌。”
“色弛爱衰,可惜你逃不过……”琉姝被猛然拉起提离原地,感受狐狸爪子就在她脸皮子上比划着。伍团儿目光危险,“长生不老如何?青春永驻又如何?!本夫人现在就毁了你的脸,让你千年万年受人唾弃!”
“有本事动手,少废话!”琉姝嘲讽道,“伍团儿,当年伍媚儿想毁我容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这般蓄意模仿,以为便能如她一般尝遍人间情爱吗?!东施效颦,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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