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你先出去。”庞大婶站在门口，不复以往神情，讳莫如深，“听话。”

        “……哦。”庞莺莺不情不愿地从凳子上跳起来，又忍不住回头扫了趴在桌上的琉姝一眼。默哀……直到她合上房门，庞大婶方才叹息道，“她走了，你不用再装了。”

        琉姝睁开双眸，一如既往的清明。自嘲道，“看来如今，会被我骗的只有她了。”

        “她只是不知道，”庞大婶撩起衣袍与她对坐，斟下两杯酒，递给琉姝一杯，“人是会变的。”她的手悬停在半空中，道，“这几个月来你每为赢儿输送一次灵力，便会在房顶上喝上几壶。酒量能练出来，并不奇怪。”

        “……或许吧。”琉姝一杯饮尽。

        七月十六日，她第一次为石赢传输灵力。

        灵力一触摸到石赢的意识海，她便感觉到全身加重，丹田被生生压制，完全提不上劲来。未避免至阳之力的反噬，她只敢寸寸深入。

        看到的，只是一块无字碑。供奉着鲜花瓜果，墓碑上祭着一对角——麒麟角。

        苍白得过分的手抚摸着墓碑……“噗！”琉姝控制不住力道，一口血喷出。清醒过来的她看向石赢，发现他在昏迷，他体内有力量在抗拒。

        她处理好血迹，醒来时大大咧咧笑道，“看来本道友的灵力太强，你完全承受不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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