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效果不错，”琉姝深感欣慰地点点头，“明日再继续。你先去前面吃月饼吧……顺便帮我拿一个！”

        “嗯。”

        琉姝似乎笑得很开心。他唇角微勾。

        “今天难得有兴致，得要好好庆祝庆祝才行。”琉姝灵机一动，“不如我们去喝酒吧。”石赢依言拿来两坛陈年女儿红，谁知琉姝却是一杯醉，摇摇晃晃地飞上屋檐去，“明月几时有咯！把酒问青天额额！”

        “先前你与莺莺的谈话我听到了，”庞大婶又斟了一杯酒，“那你为何今日，要替我与王一锤做媒？”

        “郎有情妾有意，不如朝朝夕夕。”琉姝掩去眼底落寞，“……也是为了莺莺。她太需要一个家了……”

        “你不需要？”

        琉姝一顿，嘲讽道，“……曾经吧。”

        “你有过。”庞大婶肯定地说，“他们呢？”

        琉姝把玩着空荡荡的酒杯，喃喃道，“不在了……”她的家，有谁呢？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中，莺歌燕舞纸醉金迷，皆是付之一炬。唯有亘古的声音破开虚空，“汝——为何求长生？”

        九月九日，重阳节。

        琉姝发觉每为石赢输送一次灵力，毫无动静的绛灵昙便会将将张开一些。而她在意识海中所能看到的，毫无例外，是另一个琉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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