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意识，是二师姐的一声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琉姝恢复了石赢的大部分灵力，却对他的记忆束手无策。只得安慰道，“没事。咱不急。我估计你是记忆被封印住，只要灵力全部恢复，届时记忆封印自然会揭开。”

        “好。”石赢应答，“不过这几个月我得好好修炼，”琉姝强打着精神，很有底气地嗔怪道，“要是我体内灵气输光了，由个丰盈美人成了小豆芽怎的办？”

        “别怕，”他微微笑，“我在。”

        “……你在。”琉姝脸色一垮，“你在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把你吃了。”说着便将人从蒲团上拉起，半推半拽推出了门。

        砰！大门一合，琉姝便咬紧了唇瓣，鲜血自嘴角缓缓流下。

        “琉姝。”石赢仍旧站在门外，琉姝却无法回应，她怕自己会暴露——她所看到的一切，会直接报应回到她身上。

        她狠狠地擦了擦唇边血迹，喉头的腥味却是一波接一波涌了上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悟什么道？修什么仙？石赢，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

        “琉姝，”他的声音透过门缝，却是瓦解了她的意志，“我在。”

        我多希望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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