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白衣男生搭好了两个帐篷,坐在河边休息,馨悦从帐篷里走出来,此时穿着棒棒糖装饰的睡衣,也只有这刷完牙之后馨悦的嘴里才没有棒棒糖。
自然地坐在白衣男生的一米远处,沿着河流看向远方,点点黄色的亮光摇摇晃晃地飘浮而起,为幽静的夜景平添一份浪漫,这是萤火虫。
渐渐的多了起来,萤火虫与星星,很像的呢,闪烁着黑暗中微弱而美丽的光,但距离却太远了,不然它们可以做朋友的。
欧阳馨悦面向白衣男生,眼神却在逃避:“学长,回答我的问题。”
白衣男生也看向馨悦,目光直白深邃:“问题?呵呵,因为…你都叫我学长了啊。我说过,谁也不能伤害你。”
……
阳光懒散地洒下,随意而平庸,月亮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这是个晴天,也是个分别的日子。
到了城市的岔路口,枯树十里,大寒无雪,仿佛不仅仅是一条马路,分开了对对归途的伊人。
七天的,历练提前结束,馨悦要回家一趟,练剑的兴趣在那一黑一白的锋锐下被开启,馨悦是多么的纠结,她发自内心不愿跟那位保护过她的男生分开,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但跟学长在一起的时候,却又十分忐忑,紧张感和安全感并存,馨悦从没有过,她的脑海里无数次闪过“summerpzh”和那份名单上的三个平常的字“彭子颢”。
路,走到了尽头,一路无语,两只手空荡荡的,好怀念那温热的手掌,牵引着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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