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捏住这十块钱,秦子峪轻弹两下,“有趣,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但怎么办呢,你想跟我撇清关系,却没那么容易就能撇清的。”
李一念从房间出来之后,方才在秦子峪面前的趾高气扬瞬间消失。
她扶着墙不让自己摔倒,双腿酸痛的让她几乎走不了路,这该死的家伙是吃了药吗?男人能有这么持久?
李一念慢吞吞的走着,犹豫了几秒才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小落,你在哪?”
还在睡梦中的温落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
“我在家,怎么了?”
李一念甩了下短发,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来找你,见面聊。”
“别别别……我……我马上就去医院了,就在医院见吧。”
挂掉电话后,温落看着同她挤在一张小床上的厉皓南,两人都未着寸缕,此刻却紧紧的挨在一起。
她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但是该有的生理知识都是知道,她知道男人早上刚睡醒的时候会晨勃,但昨天晚上厉皓南可以说征战了半夜,怎么一大清早还这么硬邦邦的。
她动了下,厉皓南就醒来,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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