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泪水再一次多眶而出,她咬着下唇,迫使自己不要发出哭腔来,可是在如何忍耐,在如何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她还没有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那般,哗哗的往下掉。
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每分每秒,她都盼望厉皓南能醒过来,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到最后却发现,他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样的感觉,她没有办法跟其他人诉说,只能自己将全部的苦楚压在心底,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不住的自责,为什么她好端端的想吃橘子?
为什么她就不能忍忍?
为什么她跟厉皓南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
为什么……?
每当问自己为什么时,她知道,没人能告诉她答案,能告诉她答案的人,还在昏迷中。
苏瑜离开后,温落看着床上的厉皓南,耳边响起苏瑜说的话,她现在很颓废吗?
这段时间她从来没有照过镜子。
洗手间里,温落都有些吃惊,镜子中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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