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让他在看守所里面过得好一点呢?”
齐宝愈的父亲不明白吕年富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吕年富解释了一番,其实在看守所那个地方,有一些事情也是花钱能够办得到的,在海市的这个看守所里,只要肯花钱就能当上牢头,当牢头好啊,那就是一间监舍里面的大哥,那谁也不敢欺负。
牢头并不是平白无故地就能当上的,当然背后要有看守所的管教给撑腰,才能当上牢头了,所以说只要他们愿意给管教一点好处,让他们的儿子在看守所里面当个牢头狱霸,那还是可以做到的。
解释了一番之后,齐宝愈的父母终于是明白了,所以说就把这事情拜托给吕年富去办了。
吕年富借机敲诈了齐宝愈的父母好几百万,说这一些钱是用来疏通关系的,接着齐宝愈的父母就千恩万谢地离去了,而吕年富买了一盒香烟,然后把里面的香烟给拿了出来,而后将十万块钱塞进了那香烟盒里面。
他把这些钱塞给了那个负责看守齐宝愈的那个管教,那管教收到了钱之后便笑道“嗯,不就是让齐宝愈当个牢头吗,这就交给我来办了,以后啊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就尽管来找我。”
这个管教虽说在看守所里面只不过是一个小官,但是怎么说也是管着几个笼子的犯人呢,按他的话来说,这就叫做有权就是好,可以以权谋私,小小的发一笔。
“齐宝愈,过来!”
监舍里面的齐宝愈昨天晚上被那个牢头给折腾得不轻,谁让他长得一张小白脸呢,这个时候齐宝愈走路都不稳了,不过还是走到了铁门的旁边喊道“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监舍的犯了。”
犯,指的其实就是这一间监舍的老大,齐宝愈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便问道“什么犯,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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