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言重了。”白长老满脸笑容。“为兄本不想把事情做绝,但奈何那金铭实在可恨,抢了我的化石兽不说,还想杀人灭口,为兄气血攻心,出手重了些而已。”
张长老露出不屑之色。“想那金铭区区不过两百年道行,怎么会是白兄你的对手呢,他这是以卵击石,咎由自取啊。”
“虽说如此,但击杀上魔宗长老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掌门不也当众批评我太冲动了吗,为此,宗门还下令严防各处据点,以免遭到上魔宗偷袭,为我一人而让全宗门受累,为兄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白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自建派以来,我们与上魔宗的摩擦还算少吗,这些债迟早都是要还的。如果上魔宗的杂碎真敢来闹事,那就趁这次机会将他们连根拔起好了。”
“张兄真是快人快语,来,为兄再敬你一杯。”
“好,一醉方休!”
“痛快!”
他们谈天论地,一晃两个时辰过去了。
“白兄,多谢款待,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张长老起身告辞。
“张兄,别忘了明天午时,我们去监察西南灵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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