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有心要与阁老府同归于尽,可她不想自己身前身后落下难听的名声,那样她汲汲经营了几十年的形象,就更像是个笑话了。
重要的是,一旦彻底的撕破脸皮,有些事做起来也不方便,宋夫人自是不能接受这一的结果。
自丛宫变之后,京城里请大夫上门看诊的都是一些贵夫人,或是名门千金。
除了少数人有外伤,大多都是受惊过度所致,京城里的大夫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该开什么方子了。
“夫人受惊所致,老夫开几贴药,夫人若能安心静养,不日便可痊愈。”昨日不知说了多少遍这样的话,大夫说完便收起药箱,写了张药方。
因着大夫是男子,故而宋夫人的床幔是放下来的,所以宋志远倒也不必避嫌,与宋瑶一起坐在内寝。
兄妹俩对视一眼,宋志远开口道:“既然母亲身体不适,近日还是不要操劳的好,府中事物便交给妹妹来打理吧。”
“这不妥吧?”宋瑶语气很是犹豫。
“不行!”宋夫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语气有些焦急。
宋志远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语气温和的道:“母亲的身体最重要,如今府上也只有妹妹能够代劳,暂时打理府中中馈。待父亲归家后,我自会去与父亲说明,想来父亲体念母亲身体抱恙,也只能如是安排了。”
宋夫人气的差点起来骂人,让她把掌家之权交给宋瑶,那还如何实行她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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