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几块棉布,放在盘子里,用烈酒杀菌消毒后,宋瑶便开始为赫连晟清理伤口。
因为伤口的长度和深度,宋瑶处理了尽半个时辰,这才清理干净。
赫连晟虽然忍着痛没有吭声,但他身上布了一层细碎的汗珠儿,宋瑶难以想象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换做是她是否能挺得过去,不昏迷已经是她的极限。
贝齿轻咬着红唇,宋瑶拿起酒坛子,倒在赫连晟的伤口上。
见赫连晟身子紧绷,宋瑶别过脸去不忍看,待过了约莫一分钟的时间后,宋瑶用棉布擦干净伤口周围的酒渍,撒上金疮药后再进行包扎。
这一系列的事昨晚之后,宋瑶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并非是有多累,而是心里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
“吓到你了?”赫连晟侧首,拿起里衣要穿戴。
“我来帮你。”宋瑶轻轻的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帮赫连晟把衣裳穿好之后,歉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伤势这么严重,否则不会让你来庄子的,更不会对你发火,也不会……”
赫连晟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宋瑶的唇瓣上,堵住了她未完的话。
“宋瑶,你在心疼我,对吗?”赫连晟问道。
宋瑶皱了下眉头,尽管知道应该否定,却还是顺着心意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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