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内,端悫贵太妃仪态端正的坐在檀木椅上,听着吓人的禀报京城传闻之事。
已然年近五十,端悫贵太妃的容貌却似三十五六的年纪,保养得当自是不用说,与当年为贵妃时被人暗害之际,先帝为保其性命将宫中最后一颗续命的神药赠与她,亦有关联。
当年先帝的举动,引来朝臣们的强烈反对,却因暗害端悫贵太妃的人不止一个,牵扯了大半个朝廷的势力,这才不能当做不知情,由着先帝将如此贵重的药丸,给端悫贵太妃服用。
“哀家就知道他们不安好心,如此大张旗鼓的为景瑞选妃,这分明是在害他,要坏了他的声誉!”端悫贵太妃眉心紧皱,语气温和却不怒而威,不亏是被先帝专房独宠过的女人,贵气逼人。
“太妃娘娘,可要奴才们做些什么?”谨容嬷嬷低声询问着,又叹息一声道:“九爷本就不喜欢常住京城,这会子怕是更不愿意留下了。”
“宫里那位,就怕景瑞在京城里时间太久,再影响了他的地位,殊不知景瑞的心思从来不在那把冰冷的椅子上,否则哀家也不会给他上位的机会。”端悫贵太妃低低的叹息着,扶着额头道:“也是哀家心疼景瑞,明知他不爱江山的后果,还是放任他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孩子多年来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多少次去阎王那里做客。”
“太妃娘娘莫要想这些不好的事,咱们九爷有先帝宠爱着,自是有泼天的荣华富贵,哪里就能被暗害了去。”谨容嬷嬷忙倒了杯新茶,劝端悫贵太妃放宽心。
“儿大不由娘,景瑞自有他的想法,哀家管不动他了。”端悫贵太妃抿了口茶水,对前来禀报的下人道:“这几日,不论是谁递来的拜帖,都推说哀家身子不适,帖子给谨容嬷嬷收着便是。”
“是,奴才知道了。”下人领命退下,至于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他只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否则脑袋怕是保不住的。
谨容嬷嬷来到端悫贵太妃身后,为她松着筋骨,见主子愁眉不展,自也是染上了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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