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家没能教导好皇后,哀家没能护住皇孙,愧对先皇。”太后按了按眼角道。
“哀家既然在宫中,又知晓此事,便不能坐视不理。这件事,哀家与你共同审理,即可让皇后避嫌,又能警醒后宫,以免再有皇嗣被人暗害,太后意下如何?”端悫贵太妃的话是问太后,可眼神却是看着皇后。
一辈子都是跟在端悫贵太妃身后,太后自是明白这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便点头道:“如此甚好,哀家也甚为怀念与姐姐共同管理六宫的时候,咱们姐妹也好久没叙叙旧了。”
端悫贵太妃轻轻颔首,在谨容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皇帝道:“楚昭仪的事,哀家与太后自会调查清楚,皇帝专心处理朝政便是。江山社稷为大,这宫宴还有下次。”
“是,儿臣恭送母后、端悫贵太妃。”皇帝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摆出孝子的姿态,将怒气全部压在心中,也不晓得会不会内伤。
赫连晟站起身来,朝二人行礼,不等太后二人离开,便先一步离开宴会。
一向是无拘无束的性格,赫连晟参加宫宴,就没有能坐到最后的时候,大家倒也见怪不怪了。
何况满朝文武都有着牵连的姻亲关系,这会都怕自己会被连坐,谁有空去看赫连晟是否先一步离开。
与皇宫这边砸了的宫宴不同,宋瑶在庄子里宴请三个管事及其家人,却是热闹的很。
分量十足的家常菜,鸡鸭鱼肉摆满了桌子,还有从南方运来的海鲜,县城里买来的好酒,让三家人都吃的高兴,最小的小子还以为今天是过年,嚷着要给东家拜年。
乐得宋瑶给了一钱银子当红包,叫宋元宝好生的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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