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坐在太后和端悫贵太妃下首位,便借着敬酒的机会,与其搭话,“太妃驻颜有道,瞧着倒是比本宫尚要年轻几分,倒是叫本宫羞愧。”
“女人的容貌,不过是外在事物,皇后不必计较在心。”端悫皇太妃很不给面子的道:“身为皇后,多用些心思在六宫之上,让皇帝专心于前朝之事,才是皇后分内之事,无须以色示人。”
皇后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端悫贵太妃这是在训诫她多管闲事,又何尝不是笑话她不得恩宠?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皱眉不语。
便是贵为太后又如何,在这等宫廷宴会上,端悫贵太妃有先帝赐予的宝物,凤椅比她还要高上一截,这辈子她从未赢过,连儿子的皇位也是赫连晟不稀罕,才推送给她的。
对于帝后的作为,太后并非不知情,只是她的劝道并不能让二人有所收敛,便只能当做不知,每日吃斋念佛的祈求佛祖保佑,不要出现废帝之事。
“九皇叔好似没什么胃口,可是身体不适?”皇后故作关心的问道。
“好好的别院被烧了,景瑞心情如何能好?那别院是先皇特意命工部,按照景瑞的喜好所建造的,是先皇送给景瑞的成人礼,便是再重新建造一座,也物是人非,愧对先皇的拳拳爱子之心!”端悫贵太妃面色微蕴,视线扫过长公主母女所在的方向,带着些许杀气。
长公主似是有所感应,抬头朝这边望过来,竟吓得掉落了手中酒杯,忙叫宫人带她下去换身衣裳,免得殿前失仪。
皇后自是也注意到长公主那边的动静,心中甚是鄙视长公主的无胆。
见端悫贵太妃寒了脸色,皇后忙扬起笑脸,转移话题道:“几位皇叔早已成家有了子嗣,唯有九皇叔尚未娶妃,连个庶出的子嗣也没有,倒是叫本宫这个做皇嫂的心急啊!不知太妃可有属意之人,也好让皇上主婚,九皇叔身边总得有个贴心的人照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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