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逍如此的不给情面,半点虚假的礼节都懒得去做,云鹤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偏生云中逍一副淡然的姿态,让云鹤如坐针毡,后悔今日来此一行。
“听闻兄长受伤,小弟方才来探望,若叫兄长误会了,小弟在这里给兄长赔不是了。”云鹤站起身来,规矩的朝云中逍作揖。
从大哥到兄长,称呼之间的转变,也是云鹤态度上的变化。
云中逍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冷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为兄为何受伤,难道你不清楚吗?”云中逍的声音很好听,可这句话却像是一把软刀子,直戳人心。
云鹤一向是戴着面具生活的,此刻却维持不住那份虚伪。
半晌才站直了身子,云鹤的歉意被阴冷所取代。
云中逍已经把话挑明,云鹤自然是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兄长一直都不喜欢少主的位置,为何不干脆放手呢?以兄长的能力,想要脱离云家并非难事,何不成全了小弟?”云鹤开门见山,说出这些话,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云中逍冷笑一声,反问道:“谁说我不喜欢云家少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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