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宋夫人指甲折断,忙上前道:“夫人何必折磨自己,快让奴婢给您处理一下伤口,先止了血包扎一下吧。”
宋夫人没有回话,眼底的恨意却渐渐消散。
冷眼睨着低头为她止血的彩霞,猛地抽回手去,转身回了花厅。
彩霞不敢惹怒宋夫人,只道去取药箱,让宋夫人先冷静片刻。
“呵呵。”宋夫人冷笑一声,将能入目的瓷器都砸个粉碎,可心底的郁气却无从消散。
满地的狼藉,并不能让宋夫人心情好多少,视线冷冷的落在宋阁老所住的院子方向,如同淬了毒一般。
若说宋夫人对宋阁老是有真情的,那么此刻也被恨意所取代。
“既然我做了这么多,你还是看不见我的好,那么就不要怪我做一些让你痛悔的事情了!宋鸿贤,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宋夫人低喃着。
无尽的恨意让她失去了理智,只想报复宋阁老。
宋志远自也是知道宋阁老的意思,但他并不觉得开心。
若是幼子被过继,倒也没有什么,他已经娶妻却要更换身份,并不是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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