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你们的船撞了洪家的船,现在弄出人命了,还有不少客人落水,这损失可不小,宋夫人既然来了,正好和苦主商量一下赔偿的事吧。”洪家船长一开口,便把罪责推给了宋瑶。
“你就是宋记船行的东家?”一个婆子冲了过来,大喊道:“赔我闺女的命!我不要你的臭钱,你把闺女还给我!”
婆子就是刚才哭声最大的,看她脸上的皱纹至少有五十多岁,一双粗糙的手,穿的衣裳料子倒是不错,小康人家才买得起的。
宋瑶打量了婆子一眼,自有洪七拦住婆子,不让她接近宋瑶。
“这就是你们洪记对待客人的方式?”宋瑶冷笑一声,却不搭理那婆子,而是对洪家船长质问道:“客人在你们家的船上出事,你一不禀报主家,二不报告官府,三不对客人进行安抚,却在这里推卸责任。若这就是洪家的作风,这洪家的船还有何人敢坐?谁来给客人的人身安全和财产负责?”
那船长显然是没想到宋瑶一个女人,竟然会冷静的质问他,愣了一下才想要反驳。
可宋瑶根本不给他机会,而是面色沉静的道:“漕运自有漕运的规矩,即便我宋记才做船行的生意,却也知道自家的船只只能停靠自家的码头。这里便是我宋记的码头,而你洪记的码头却在那边。”
“我倒是要去你们洪家问上一问,洪家的船只路过自家的码头不停靠,却跑到我宋记码头来撞船,莫不是想要栽赃陷害,找宋记的麻烦不成?”
“宋记一直都是去他国做交易,大周国的海运尚未有返程的船只,亦没有接什么货运的单子,洪记难不成要说替我们送货,所以才来到宋记码头?”
“这些暂且不提,我自会亲自去问洪记家主,让他给我一个交代。现在你们洪记侵入宋记的地盘,撞了我们的船不说,还在这里弄出人命来,却想让我们来负责,便是告到衙门里去,你们也不占个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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