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愔雅最恨的人绝对是宋瑶,那日看着十里红妆紧锣密鼓的送进阁老府,愔雅就只有一个念头,她这辈子已经废了,注定得不到自己最重要的一切,那么宋瑶也没有资格享受本该属于她的幸福。
在暗中筹谋要如何杀掉宋瑶之际,愔雅得到张府老太君的邀请函,派人稍作打听便知道这寿宴的猫腻,自是不肯错过这个机会。
按理说愔雅应该待嫁闺中,可她苦苦求着大长公主不要剥夺她最后自由的权力,愣是磨得大长公主同意她去参加寿宴。
毕竟到了北丘国,愔雅绝不可能在异乡活的肆意,大长公主如何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愔雅一方面想要杀了宋瑶报仇,另一方面又自暴自弃,每日都和不同侍卫在房间里厮混,早已放浪的如同暗妓。
“没吃饭吗?用力,再用力点……嗯……啊……”愔雅纠缠在侍卫身上,喘息不已的喊道。
侍卫本就没有妻室,被愔雅这般缠着,当下也没了顾忌,狠狠的冲撞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是喘息声和撞击声,还有愔雅偶尔发出娇呼声。
没过多久,侍卫舒服的低吼一声,竟然直接释放在愔雅体内。
“做的不错,若在寿宴上你表现的好,本公主便允许你多伺候我几日。”愔雅推了推身上的侍卫,慵懒的翻了个身。
每天没闲着没事,愔雅至少和几个侍卫厮混,还都是不止一次的那种,自然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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