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则是忍不住捂嘴哭着,眼泪流的更凶。
“车夫竟然拿了棍子,将绿荷打晕,奴婢见情况不对劲,便想护着小姐离开,但根本不是车夫的对手,便被打断了腿。小姐想要回来救奴婢,奴婢怕小姐出事,便紧紧的抱着车夫的腿,让小姐快些跑。”
“不等小姐跑出几十米的功夫,他就带着人出来,将小姐绑了装进马车里!”
明珠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恨声道:
“奴婢想要救小姐,被车夫打的吐血,昏迷之前听车夫说想杀了奴婢二人灭口,但他见奴婢二人有几分姿色,便想要卖了奴婢二人换些银钱,最后给了车夫五两银子,就让车夫回禀夫人,说奴婢二人已经被丢到深山里喂了野兽。”
“他将小姐和奴婢二人都关到一个院子里,让这个婆子看守着,并不让外人接触。每日只给一碗稀粥吊着命,却是一天毒打三遍,但又不留下任何伤口。就这么折磨了小姐和奴婢二人一个月之久,在我们撑不下去,以为会被活活打死的时候,婆子却忽然对我们好起来。”
“每天都有热乎的饭菜,还派了专门的人伺候着,将养了半个月后,奴婢们便想护着小姐离开。可奴婢们没学过功夫,院子有几个大汉守着,自然是逃脱不了的。”
“有一天,这恶婆子给小姐和奴婢们送来了新的衣裙和首饰,一看便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所穿的。小姐和奴婢们自是不肯,婆子便让两个大汉进来,要撕开我们的衣裳,教我们怎么做‘姑娘’。为了保住清白,小姐便答应婆子,那两个大汉这才退了出去。”
明珠说着说着,声音开始颤抖,显然后面的事更才是更大的噩梦。
“当天晚上,婆子便领着一伙穿着家丁衣裳的人来院子里,将小姐和奴婢们都带了出去,却是绑着手脚蒙着面巾。奴婢们用提前准备好的碎瓷片割破了绳索,和小姐商量好,寻找机会让小姐先逃出去,奴婢两个拼死也会替小姐挡上一挡。若小姐成功逃出去,日后再想办法来救奴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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