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的款式已经过时了,但从料子和绣线上不难看出是好东西,里面还绣了个洪字,那是洪嬷嬷的习惯。
宋阁老打开荷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一百两银票并未动,但颜色已经泛黄,一看便知已经有年头了,还经常被人用手摸着,边角有些毛边。
里面还有一块令牌,正是阁老府出门用的对牌,没有这东西想要回府也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官家一类的,不需要凭借对牌回府,否则丢失了对牌,定要吃一顿板子。
而这对牌也是有讲究的,身份不同,拿的对牌也不一样,毕竟在外面遇到特殊情况,这对牌也是象征着身份。
洪嬷嬷是张珍琦的奶嬷嬷,在下人之中,除了管家便是她的地位最高,故而这对牌的上头也有标识,整个阁老府内院中,只有一对这样的对牌。
“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宋阁老拿着对牌,狠狠的向张珍琦砸了过去。
张珍琦没有防备,被对牌砸中了额头,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她的额头落了下去,红艳艳的很是刺目。
仿若才回过神来,张珍琦茫然的目光望向宋阁老,竟询问道:“老爷为何动怒?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
宋阁老用力的一拍桌子,指着张珍琦骂道:“张氏,你少在本官面前做戏。方才这几人的话,你是没有听见吗?指使下人拐卖本官的嫡女,你这恶毒的女人死不足惜!”
“妾身没有!”张珍琦起身,扶着椅子跪了下去,摇头道:“妾身冤枉啊!这一切都是洪嬷嬷做的,与妾身没有半点关系,老爷不要冤枉了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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