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大家族,二爷一类的都是没有权势的,这郑家好像也是大爷当家,还有少主协理,一个二爷能有什么本事?”宋瑶对郑家了解的不多,和那个二爷自然也没打过交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赫连晟轻声道:“郑家家主多年来不曾管理家族产业,很多人猜测他已经死了却秘不发丧,也有人说他中毒昏迷不醒。郑家的少主醉心医术,对生意倒是没多大的兴趣,便让二爷有了机会掌控家业。如今的郑家,明面上还是大房当家作主,实际上都在二爷手中拿捏着。”
“真是个败家子!”宋瑶对郑家少主如是评价道。
“但郑家以医术兴家,故而自郑家发家以来,一直都只有嫡系子孙有资格学习祖传医术,方才有资格竞争家产。倒是那二爷也算精通医术,可比起郑家少主却差之甚远,所以纵然他有经商的天赋,族老们也不允许他继承郑家。”赫连晟又道。
“这倒是有趣,说好听了不忘本,说难听点就是古板。发扬医术和产业继承,分明就是两码事。”宋瑶努努嘴,对郑家的规矩有些许不赞成。
“郑家的医术和生意是相辅相成的,一旦剥离开,郑家百年望族便可能成为过去,届时郑家还能屹立多少年,无人能知。”赫连晟毕竟是古人,看待问题的点和宋瑶不一样。
闻言,宋瑶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左右都是别人家的事,自有当事者去烦忧。
“张家的门第,在京城里并不靠前,郑家二爷会出面帮忙吗?”宋瑶玩味的一笑,捏了捏赫连晟的脸颊道:“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罩着的,张珍琦的罪名里,可有一条和我有关,张家能拿出什么条件来,让郑家二爷甘愿得罪你,来周旋张珍琦的事呢?”
“聪明。”赫连晟哈哈一笑,拿下宋瑶作乱的小手,在手里把玩着,轻笑道:“那郑家二爷又不是傻子,自然不该插手这件事。可当年郑二爷与张氏是青梅竹马,若不是后来有阁老府提亲,张氏最后大概会嫁给郑二爷。这两人自男婚女嫁后,倒是没有往来,可每年郑二爷都会给张家送不少东西,再由张家的手,让张氏拿走一步。就连张氏可调用的那两个暗卫,也是郑二爷给她的。”
宋瑶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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