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也去过玉琼苑,应该知道我夫人对玉瑶有多疼爱,恨不能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可叹夫人红颜早逝,不能亲眼为玉瑶准备嫁妆,不能看着她十里红妆出嫁。”
“父亲不要感伤,母亲来不及做的事,自然有父亲和我这个兄长来完成。”宋志远忙在一旁插嘴道:“我正在为玉瑶准备嫁妆,玉瑶可是咱们阁老府唯一的掌上明珠,值得最好的一切。”
“是啊!玉瑶那么好,自是值得。”宋阁老肯定的点头,“玉瑶这丫头命苦,小小年纪就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我是她的父亲,如今能为她做的也不多,就想着在她没有出嫁的时候,可以轻松自在的过她想要的日子。女子一旦出嫁,纵然夫婿再疼爱,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父亲说的极是。”宋志远甚为赞同的道:“玉瑶在阁老府一日,便是阁老府的千金,是父亲的明珠,做事只需顺从她的心意便可,无需承担太多。可一旦出嫁,女子的三从四德和七出之条,便会压在玉瑶身上,儿子想想便觉得心疼。”
父子俩聊了起来,好像忘记赫连晟还在这里似的,竟是说的要流泪了。
赫连晟无奈扶额,几次想要插话,却发现没有意义,根本带不回正题。
若不是怕宋瑶不高兴,赫连晟真想用权势来压这二人一番,让他们不得不点头答应。
不过这样的念头是一闪而过的,赫连晟知道他若真的这么做了,宋瑶绝不会乖乖的嫁给他的。
讨好准岳父大人和大舅哥什么的,当真是让人头疼的很。
“伯父……”赫连晟刚刚开口,便被父子俩默契的打断。
“听闻九皇叔精研棋道,玉瑶前些日子送给我一副番邦带回来的水晶棋,我刚刚琢磨出点头绪来,今日正好与九皇叔切磋切磋。”宋阁老立即转移话题,对宋志远道:“我与九皇叔去书房下棋,你且吩咐管家安排午宴,便去你的同窗家中赴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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