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年的阁老夫人,又有诰命在身,张珍琦差点忘了自己是继室,在宋瑶面前属于半奴半主,算不得真正的长辈。
当年成亲的时候,宋阁老似乎也暗示过这个意思,只是那时候她满心的羞涩与对未来的期待,并没有理解透彻……
“你!”张琴香脸色一白,她自是不敢这么说,否则张家就等着灭门之祸吧,“我姑母到底抚养照顾了你几年,所谓生恩没有养恩重,你尊重她亦是人伦之乐,符合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的仁德。宋玉瑶,你不也不必拿着这事来说道,毕竟姑母是阁老夫人,如何相处是你们阁老府的事。本小姐现在问的是,你怎能与外男约在张府行苟且之事?”
张琴香虽然害怕,但还是不忘与老太君等人协商的事,要给宋瑶扣屎盆子。
“既然张小姐这般说,这事暂且不议,咱们便好好说道一下这个男子吧。”
宋瑶稳稳的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痕迹。
“莫说我这个苦主尚不知发生什么事,便是真的在你们张府做了苟且之事,张府若是那懂得待客之道的人家,也该先行遮掩,日后不再往来便是。可张小姐你咄咄逼人,非要把给我定上*的罪名,这事若不弄明白了,我宋玉瑶也无颜再见家父。”
冷笑一声,宋瑶站起身来,走到过道上,朝着众人福了福身,歉然道:“真是抱歉,发生了这样污了各位耳朵的事。不过事关女子的声誉,就算玉瑶不在意这些虚名,也还是要力争一番,绝不会任人栽赃。”
“宋小姐不必多礼,女子的清誉最是重要。”一位坐在主桌上的夫人开口道。
宋瑶朝对方投去和善的笑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可对方眼中的清正之色,倒是让宋瑶有几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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