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几乎没有人了。哈利直接上楼回到宿舍,罗恩还没有回来,维吉尔和赫敏也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哈利穿上睡衣,躺到床上等着。一小时后,罗恩揉着右胳膊进来了,给黑暗的房间里带来一骰去污光亮剂的气味。
“我的肌肉都僵了。”他着倒在床上,“他让我把那个魁地奇奖杯攘了十四遍才满意。后来我在擦一块‘对学校特殊贡献奖’的奖牌时,又吐了一回鼻涕虫,花了一个世纪才擦掉那些黏液……洛哈特那儿怎么样”
哈利压低嗓门,免得吵醒纳威、迪安和西莫,把他听到的声音告诉了罗恩和维吉尔。
“洛哈特说他没听见”罗恩问。月光下,哈利看到罗恩皱着眉头。
“你觉得他是撒谎吗可我想不通……就是隐形人也需要开门啊。”
“是啊,”哈利躺下去,盯着四柱床的顶篷,“我也想不通。”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吗”维吉尔说道。“谜底会慢慢揭开的。”
十月来临了,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场地上,渗透进城堡。
教工和学生中间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弄得护士长庞弗雷夫人手忙脚乱。她的提神剂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喝下这种药水的人,接连几个小时耳朵里会冒烟。
金妮韦斯莱最近一直病恹恹的,被珀西强迫着喝了一些提神剂。结果,她鲜艳的头发下冒出一股股蒸气,整个脑袋像着了火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