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女闻言,突然全身一颤,再抬头时,泪水已在眼眶打转。
“我……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
方义自然是一言不发。
这种时候,少说少错,以静制动,才是最佳的应对方法。
“长仇,一月前的婚事,都是爹擅作主张,我事前并不知情。如果知道,我肯定会阻止他的!我知道你心中没我……”
说到后面,面纱女的声音变得哽咽,难过的别过头去。
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地。
虽然面纱女的容貌略显丑陋,脸上带有疤痕。
但这幅柔弱的模样,依旧激起不少人的保护之欲。
然而方义并不在其列,他的注意力,压根没放在这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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