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就在这时,快马冲到客栈门口。
骑马之人,年约二十,留着胡子。
明明身材显得健硕,但脸蛋却有些稚嫩。
此人衣服有些破烂,似是被什么利器所破。
小厮看的仔细,那些衣服破口处,都有这崭新的伤疤,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就在这时,这人一拉缰绳,让马匹停下。
下了马,对方直接扔出一两银子。
“客栈里可有快马?”
小厮神色一愣。
“有,但天色已晚,客官不住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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