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表面,密密麻麻的经脉,根根凸起。
如同无数的蚯蚓在反复蠕动,充满暴力美学。
而在拳头的前方,是月光。
墙壁已经不翼而飞,只有明亮的月光,洒落而下。
直到视线移动到更远处,才依稀看到了变成了无数零件的红木大床,以及……只剩半边脸和一地碎肉的心小姐。
饶是如此,心小姐仍然没有死亡。
那剩下的半边脸,只剩半截的舌头,在不断地吞吐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从恶毒的眼神,以及狰狞的神色来看,应该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依,依兄?”
回过神来,已经变成光头的青然,哆哆嗦嗦地看向拳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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