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刚刚拔出的长剑,已经掉落在地。
双手用力,头发一把接一把地抓了下来。
血淋淋的头发,连着血皮,掉落在地,看起来颇为渗人。
白衣男此刻那种疯狂与痛苦交织的状态,宛如一个疯子。
“傅兄,我是依望,我们刚刚才在屋子里交谈过……”
“依望……依……是谁……谁……哈,哈,哈……”
呼吸变得急促,白衣男双手再次开始用力,半个脑袋,变得血淋淋的一片。
果然是失忆了。
一次次的冲出村外,一次次的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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