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义衡量着两者的距离,决定掉头往回走。
到海边,不一定有救援。
但在逃生舱那边,肯定有工具。
只是这沙漠无边无际。一眼看不到头,实在不知道哪边是回来的路。
难道随便选个方向?
方义思索片刻,微皱的眉头,忽然舒展。
微笑地看着脚下的残骸,他弯腰低头挖开砂砾。
不一会,方义就挖到了一个破碎的指南针,一个用破酒瓶保存的信。
在往下挖,就只剩滚烫的沙粒了。
指南针还能用,只是里面沙子,需要清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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