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撑起身体,用发抖的时候,接过酒瓶,一口全部灌下。
咕噜咕噜。
很快,蛇皮意识到了不对劲。
再将酒瓶拿开,他眉头微皱。
“你这酒怎么是苦的?不会是你的尿吧?”
“低点声!什么酒?我这是治疗伤势的药水。”
“药?”
仔细一感应,果然体内升起一股暖流,原本疼痛不已的伤口,也感觉清凉了一些。
蛇皮苦笑一声。
“兄弟,浪费了啊,我是必死之人。”
“不浪费不浪费,和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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