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假装。只要别人不知道，假的也能成真的。

        至少现在，于车完全被套进去了。

        “你……”

        “于首领，危险，很危险啊，一不心，你就透露了很重要的信息。你，若是我一不心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灵源研究院的人，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车彻底沉默了下来，半响后，才缓缓抬头道：“你不该这么做，我们是盟友。”

        屏幕里，方义将交叉的双手缓缓放下，露齿而笑。

        “错，我们是商人。”

        盟友，代表合作关系。

        商人，代表买卖关系。

        两者意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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