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安吉怔怔的低下了头,下意识的摊开垂在腿边的手掌——果不其然,柔嫩的掌心中多了几个半月形的鲜红甲印。
“作为一名艺人,爱惜自己的身体是最基本的常识。”莫非的目光也跟着落到了她的掌心中。
看到那微微沁血,在白皙的手掌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莫非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叫人送药膏过来。”
她是女艺人,比起男人更应该爱护自己的身体发肤,这种伤口要是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在手上留下难以祛除的疤痕。
莫非走到在包厢边上,熟稔的在墙壁的某处按了一下,跟着压低声音,对疑似装着对讲机的地方快速吩咐了几句。
安吉的头不由得垂得更低了,但她却明智的装起了哑巴没有吭声,更没有拒绝他的这番好意。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莫非刚才还皱着的眉头悄悄松开,伸长手臂勾起丢在一旁的鸭舌帽重新戴上:“我先走了,你擦完药再出去。”
“……谢谢师兄。”安吉低低的道。
“不用。”
莫非转过身,抬起手臂向背后挥了挥手,然后便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明明被帽檐挡去了大半截面容,只剩下鼻尖和嘴唇露在外面,然而即使是这样,也能让人从他微微翘起的嘴角感觉到他的好心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