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却顶着从脚底板和小腿上传上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又酸又麻又刺的非人折磨,在安吉担心的目光中抬起了另一条腿,然后嘶嘶吸气的再次向前跨出了一步。
尼玛,又犯了一次错误,高估自己的能耐了……
安吉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罗胜,心里其实是痛并快乐着,他以为自己好歹也被罗首长狠狠操练过几把,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把站军姿放在心上。
可是,他却忘了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站过了,平时在军营里就算被训的再苦再狠,大多数也都是针对的作战训练,像这样站军姿一站就是几个小时,那只有在他刚被丢进训练营的时候才会遇到。
当然,罗胜也不是说真的就痛到了这种程度。
虽然他的腿脚现在确实不好受,不过对他而言为了抱得美人归,这点痛苦完全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他的表情和动作却是夸大了无数倍的。
啥,为什么要夸大?
嘿嘿,这个嘛……天知地知罗少校知,唯独安吉不知……所以很不幸的,可怜的安吉又一次被耍了。
揽着心上人香喷喷的身子,罗胜一边在心里得意着,一边趁机活动开了自己的腿脚,等到那阵酸麻的感觉过去后,他的手依然还是没有离开安吉的肩膀,就这么赖在她身上,直到两人走到了玛丽医院的停车场里。
“罗胜,你好点了吗?”安吉停下脚步问。
因为撑着一个大男人,从住院部走到停车场,中间需要步行一大段路,所以她的额头和鼻尖已经冒出了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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