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古滇人特别种植的一种楠木,只是在种植过程中使用了一些现代人未知的方法,使得成木坚固持久,只不过随着古滇王朝的消亡,这种特殊的种植方法也随之湮灭。
不过,黑幼金楠成木前异常脆弱,对自然环境的要求也非常高,现在就算有种植技术,但要找到一片绝对的净土,看来也是办不到的。
重力的变化让我们几个感觉非常奇妙,尤其是陈流溪上蹿下跳的显得特别开心,不过也只一会儿她就满头大汗的拉着领口、忽闪着外套。
这会儿感觉空气温度大概已经接近三十度,看来换掉厚重的雪山装才是眼下急需解决的问题。
商量之后,我和麟涧钻进了一处圆形的房屋里换装,陈流溪和空明则守在屋外等待轮换。
将身上这套行头从里到外解下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我和麟涧将换下的衣物打包装好,临出来时还在墙角留了些珍贵的“图腾”。
出离屋子后准备换陈流溪和空明进去,但发现她们两个躲到了对面不远的一处屋墙侧面,刚好和我们这间屋子的出口正对。
看到她们的同时,空明向我们这边做出了一个止步蹲下的手势。
我和麟涧赶紧附身退回到房间里,然后看见空明向侧面二十多米的一座拱桥上指了指。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桥上好像趴着一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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