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骨派”其实就是族后派的升级版,有些族后派还是很有手段的,王朝斗争的结果决定了他们是留在人间享乐还是跌进地狱做鬼,能坐在“权利”这张牌桌上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最后活下来的司巫当然很受权力拥有者的信赖,不过为保住得来不易的富贵,这些司巫行事风格全在自身利益,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无所不用其极,王朝内部任何隐晦下作的事情他们基本都参一脚,西周末期渐渐就被称为摇骨派了。
最后就是“白污派”,这类司巫很是有趣,他们大多都是隐世之人,不问世事、不晓岁月、不贪世俗之欲,志在潜心钻研巫术,最有意思的是这些白污派从不计较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研究成果最终的归属。野史记载中白污派很多非常厉害的巫术被司巫的其他三派以斗米换走,甚至白白取走。这些巫术有善有恶,但白污派的司巫从来不管这些,志在创造。
所以准确的说只有族后派算是真正周时期编制上的司巫,只是由于司巫这个职位不受当时的体制重视,所以同为“巫”这一宗源的其它三派以司巫之职名存世,也并未受到周礼问责,只是很多并没有记录在王朝的通鉴之中。”
听到这我默默点了点头:“麟涧臂上的龙枢九契如果真是周时期司巫所施,又和这贵族器具赑屃鼎有关系,应该就是摇骨派司巫干的吧?”
“嗯应该是吧,无心争斗的那些族后派没有那么大能耐也没必要这么干,平渡派基本都是服务于诸侯的,所以不太可能会在那时候的权利中心洛阳出现,白污派根本不问世事,最有可能就是摇骨派了。”
“就算知道了这破鼎和我胳膊上图案的由来那也没什么用啊!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才能救朵儿和填平我胳膊上的坑儿啊!顺爷!”麟涧焦躁的喊道。
不怪麟涧郁闷,莫名其妙经历了一场诡异的旅行,又带回来一个魂不附体的女人,自己胳膊还变成了这样,我想任谁都难以接受吧。
我拍了拍他肩膀又看向老顺问道:“几千年前的人不会无聊到和现代人开这种玩笑,你说这印记的名字叫龙枢九契,“契”就是契约,既然是契约肯定要有个由头,你可知道这印记需要我们遵守什么或是做什么吗?”
老顺将酒盅里的花雕一饮而下后站起身说道:“走吧,去我大姐那,她在咸亨酒店,刚才我去后院取小戾散集的时候顺便跟她通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下这边情况,她让我们两个小时后过去,现在应该差不多该出发了。”说完径直向门外走去。
麟涧眼中多了些希望,想是对老顺的长姐非常信任,知道她必然肯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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