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想法还在努力当中。
惊醒之后胸口还有些闷气,噩梦的真实感并未完全消散。每到这个时候我不会着急起身,想再品一品梦境的真实感,为的是告诉自己要正视面对决不能逃避,否则会越来越惧怕它。
直到巷尾的妖冶女子隐去最后一根凝指,我已完全从惊梦之中缓醒过来。
“哎!”
我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感觉慵懒悠哉的下午总是特别美好的。
回想起上次那份“特别委托”几乎让我丢了半条命,虽然换来了账户里多出的一个零,但仔细想想,以后类似这种难度系数飞天的活儿还是少接的好。
没谈过恋爱、环游世界、胡吃海塞这些我都能忍,最让我头痛不已无法忍受的还是我那小妹,话说马上就要高考,这倒霉孩子最近又找不着了,所以鉴于以上种种,我还不是很想在风华正茂的二十八岁就撒手人寰。
咪了口花雕,准备从摇椅上起来溜达溜达,刚把酒盅递给身边温酒的小姑娘时听见电话响了一声。
“麟涧”打过来的。
真是邪门了啊,这家伙不是在洛阳吗?又开始了一段新的“真爱”,不在那边如胶似漆的怎么有空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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