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麟涧,说出什么事了明天要过来,好像挺急的样子。”
我癔症的回了一句之后将电话放回到了桌上。
没太在意继续喝着小酒,心说这家伙三天一大事两天一小情的,对于他口中所说的“出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次多半又是哪家不开眼的姑娘追着他讨风流债吧。
忽听得身后有人泄愤似的骂了句很难听的脏话,跟着周围传来一阵嘘声,不用问,肯定是和老顺对弈棋局那人溃败出局了,只是没想到败棋之后如此作风。
我轻蔑一笑不禁转头看了一眼,那家伙阵前惨兮兮的已不剩什么。
一般情况下老顺不会做的这么绝,定是交战之中那人显露出的乖张惹恼了他,结果被这老小子狠玩了一把才将其虐杀。
我实在觉得有趣转,回头瞅着他暗自发笑,四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得,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深沉稳重、老辣油滑的人啊!
以前我认识的老顺是那种无论对方有多难搞,但只要他愿意,他就是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成为你最信赖的朋友,即便真是他厌恶至极的人,他也能做到一丁点排斥感都不会让对方察觉到。
这些年脱离了家族生意,老顺慢慢变得随性了许多,两年前他在绍兴仓桥直街上开了这家酒馆,不宣传不推广也不怎么用心经营,更加不会刻意与不相识的酒客盘桓,说白了根本不为挣钱。
打理家族传承了几百年古玩营生的他本身也不缺钱,如果愿意的话,十几层的酒店弄一个我看问题也不大,开酒馆就是图一乐呵,怎么舒心怎么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