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这地方太吓人了。”陈流溪抱了抱膀子颤抖着说。
麟涧显得很是扫兴。
“好吧,这鬼地方我也不想多待,胳膊上这破玩意没什么恶化,说明目前方向是正确的。”
把手电光调到了相对合适的亮度,我在前面小心的挪着脚步。
虽然强迫自己尽量不去关注那些冰尸,但发现根本没用。
诡异的玻璃体冰洞导致视线所看之处,全是这些东西,有几次急转弯甚至让我差点撞到对面的冰壁上。
我越走越恼火,最后索性就盯着它们继续向前。
洞里前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在经过了无数个转弯之后,我终于肯定的向身后做了个停下的手势。原因是我发现我们几个好像一直在“转圈”。
这种感觉来源于两点:一是有几处转弯的规律性太过明显,再一个更让我认定这一点的是冰地里其中一具冰尸,这具冰尸长的太像我初中时期的一个同学了。
那时候他的脸就很长而且个头也高,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是因为那时候他总爱欺负我,瘦小又不服气的我经常被揍的很惨,这段经历给我的童年造成了很大阴影,以至于到现在接触类似长相的人,我都还会略带些攻击性。
刚才麟涧说要凿开一具研究的时候,如果指的是这一具的话我一定不会阻拦,甚至可能会兴高采烈的唱着山歌跟他一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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