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刚才的“绝命烟”抽的是猛了些。
还在肺里循环的大量烟气加上瞬间的死里逃生,和眼前这把银色苦无,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肺部像是炸开了一般猛地向上一顶,糟糕的感觉逼得自己根本无法思考目前的状况。
我脑袋一紧,转头冲着地上一阵干呕,与此同时,锁链从我左腿抽离了出去。
高原雪山的稀薄空气,使得现在的我根本无法呼吸,大部分的感官功能在这一刻严重下降。
我双眼模糊不清,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在努力让自己冷静的同时,尽量控制着发抖的双手在背包里一阵乱翻。
就在我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一刻,总算是抓住氧气瓶一下扣到了嘴上。
我原地躺平贪婪的吸着氧气,感觉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一口纯氧了。
片刻之后,发胀的脑袋逐渐松弛了下来,肺部也感觉平润了许多,逐渐恢复的身体机能使我明显感到了地面在震动。
耳朵里不再嗡嗡作响,而是越来越清晰的石头崩裂、碎落的声音。
将氧气瓶从嘴上拿下,翻过身半跪着看向声音来处,发现不远的前方出现了一个背影,此刻正远远的站在石砌武士面前和它们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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